陈一禾似乎真的吓坏了,声音都在发抖:“哥……你疼不疼……”
“别怕啊,宝贝。”陈濯俯下身,贴着他耳边低语。
陈濯始终占据着高地,像一个高明的指挥家,操控着陈一禾所有的感官。他加快了速度,一次次撞在陈一禾的胯骨上。
陈濯握住他的手,带到自己的性器上。
“感觉到了吗?”陈濯说,“哥哥不硬,也能操死你。”
在意乱情迷的颠簸中,陈一禾既沉沦在快乐里,又非常紧张,因此泣不成声:“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
“什么为什么?”
“你不是直男吗?”陈一禾哭着,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濯。
“对啊,我曾经是。”陈濯停下动作,俯下身,含住陈一禾的乳尖,用力吮吸,“现在当不了了。”
他一边继续上下起伏,一边用舌头仔细照顾两粒红肿的乳尖,时而舔,时而用嘴唇包住整个乳晕吸吮。陈一禾被两处的快感逼得几乎崩溃,在某一次被狠狠坐下时,慌忙起身,推开陈濯,在一声哭喘中射了出来。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他就被抱起来,按在床边。陈濯的手指沾着陈一禾刚刚射出来的东西,抹在他的嘴唇上。
陈濯问:“可以操你吗?”
陈一禾说:“我说不可以你就不操吗?”
“嗯。”
陈一禾偏过头,果断道:“不可以。”
陈濯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他之前为了搞懂两个男人的事,强迫自己看了几部所谓的科普片,那些GV里,上下都是轮流来的。看来艺术果然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他和陈一禾一样被那些垃圾视频给害了。
“那你告诉我,”陈濯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刚才舒服吗?”
陈一禾诚实地点了点头,脸都要红透了。
陈濯又问:“那,其他地方可以操吗?”
“可以。”
“趴着。”
陈一禾顺从地趴下,身体在床上折出一个弧度,挺翘的臀瓣被迫高高抬起,毫无保留地展现给身后的人。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