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他不要修复灵脉了,不要二师兄……
看着慢慢扭动着身体想要挣扎的小人儿,江肃额角抽疼,只得解释:“若是不修复,待药效过了,你只会更疼。”
鹿柚听不见他的话,灵脉撕裂时如果说是被刀从身上划拉过去,那修复灵脉的过程便如细细密密的针头在身上扎,绵密的疼几乎渗入骨子里,钻心剜骨般。
比被族人围起来打一顿还疼,鹿柚想要抱紧自己,习惯性地想缩成一团。
“二、二师兄……不要……”鹿柚带着哭腔的嗓音继续,“放开呜呜,我呜呜呜要师尊,要师尊……”
江肃闭了闭眼,感觉头更疼了,沉默不语地接着把人按在原处,直到用灵力在他体内游走一个周天方才罢手。
鹿柚全程一动不能动,眼神从信任到抗拒,再到惊恐,见到江肃收手后,哭声也依然没停。
“别哭了。”江肃开口。
鹿柚还在哭,断断续续地哭,把自己埋成球地哭,最后被江肃送入房间,拱进被子里哭。
江肃揉着开始钝痛起来的额角,将房门合拢,同时设了一个隔音结界,耳边的哭声停止,他回到寒潭开始修炼。
翌日午时,凌尧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寒潭中的人,不着调地长长吹了声口哨,“二师兄,那小团子呢?”
江肃睁开眼,闪身出得寒潭。一柄玄黑长剑悄无声息地出鞘,不鸣不响,剑身暗沉无光,仿佛能吞噬黑暗,看似古朴,剑脊处却隐现细密水纹暗刻。
剑芒无息,划破衣角,凌尧骂了一句,连忙召出本命灵剑格挡,淡青色的流光划过,剑未出鞘。他一边讨饶一边后撤,“诶,错了错了,是我来晚了,二师兄收剑,收剑。”
江肃收剑回鞘,抱剑睇他。
凌尧身上被剑气扫了一遍,发丝略显凌乱,有些没好气道:“行了行了,我是来接小团子的。”
“小团子,”江肃重复了一遍,“谁。”
凌尧:“……就那小不点。”
江肃眸光冷锐,凌尧连忙站直,“鹿柚,小师弟,我来接他,二师兄,请?”
“在房间里。”江肃淡声开口,并无跟着他一道过去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