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那边冰柜里冻会儿,等下再扔锅里煮。”江明指指小冰柜,从放杂物的小货架上拿了两个搪瓷杯子,“快点的,坐下来吃两口,冻死我了。”
林深坐下时,江明已经把两个搪瓷杯倒得满满当当,他哪儿见过这种把酒当水喝的架势,指了指杯子有些错愕地开口:“这是个什么喝法?”
“你看着。”江明笑了笑,拿起杯子冲着二舅吼了一声,“二舅!走一个!”
二舅没理会江明,抬了抬杯子喝了一口,咂了咂嘴,舒出一口气。
林深见着江明一口下去杯子里就少了五分之一,赶紧把自己面前的杯子向后拢了拢:“操,我不跟你们这么喝,我会翘辫子的!”
江明夹了段拍黄瓜,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你慢慢喝呗,我们又不劝酒。”
说真的,一口牛二下去,整个人从内里暖和到了外边,火锅蒸腾着的热气伴随着微醺的昏沉感让人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在林深的记忆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场景。
几个人围在一起天南地北的胡扯,聊开心了就喝,喝开心了就拍桌子哈哈大笑。
没有人在乎你是谁,也没有人假笑着阿谀奉承。
坐在这,吃过一顿饭了,喝完一圈酒了,咱就是好兄弟。
神游间,林深感觉自己被拍了拍。
“哎哎。”江明说,“喊你呢,喝迷糊了?”
“哦哦,发呆呢。”林深低声问,“喊我干嘛?”
江明笑了笑:“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林深也乐了,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我啊,我开酒吧的。”
“哦?”江明一挑眉,“是那种一堆人在舞池里扭得六亲不认的那种吗?”
林深摇摇头,“是那种很装逼,进门不宰你万把块别想出去的那种。”
“怪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