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扁的烟,抽出一根还算完好的塞进江明嘴里。
打火机不防风,啪嗒老半天一点火星子没看见,江明咬着烟头叹了口气:“傻啊,你嘴里的不是烧着呢嘛。”
林深有点犹豫,愣了一下才把头凑过去,用嘴里咬着的烟头轻轻触碰江明嘴上的那根。
呼吸间,火星传递着,林深看见江明眼底带着的惊讶与笑意——
他妈的,好像哪里不对劲!
林深把头猛地向后一仰,眩晕感一下子涌进脑袋,他扶了一把把手,把烟取下来,狠狠闭了闭眼,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他听见江明在笑,可能是喝了酒又抽了烟,嗓音低哑又性感。
“笑屁。”林深说。
“没笑。”江明答。
林深把快烧到手指的烟弹了出去,看一点火光跌落在地,没说话。
“我是真信你喝的有点多了。”江明的声音里还是带着丝丝笑意,“拿手递一下的事儿你还上嘴了。”
林深用手捂住脸,狠狠搓了两下:“闭嘴吧你,还有多久到?”
“......”
江明没吱声,沉沉的呼吸声在风中若隐若现。
林深从指缝里看向江明,又问了一遍:“还有多久到?”
“不是让我闭嘴嘛?”江明没憋住笑,“快了,俩红绿灯。”
“哎,我发现你这人,真是......”林深跟着江明嘎嘎一通乐,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就是挺开心的,笑得有些累了,他头一歪,眼睛一闭,整个人跟抽了骨头一样瘫在江明肩膀上,“感觉有点头晕。”
林深感觉自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黄油,风声,三轮车的突突声都在慢慢褪去,耳边只能听到江明心脏强而有力的跳动声。
偶尔还飘来一股烟草与机油混合的味道,带着未散去的火锅味,阵阵的朝鼻子里钻,居然给人一种格外安心的感觉。
“哎,醒醒。”江明轻轻动了动肩膀,“再睡流我一身哈喇子可要收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