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停好车子,江明从后备箱掏出来一兜子玉米粒塞给林深,沉甸甸的一袋,估摸着得有四五斤。
“干嘛呀?”林深打开看了看,金黄的玉米粒在阳光下泛着暖光。
“喂天鹅啊。”江明锁好车,“进去买太贵了,一小包卖你十块八块的,纯骗外地人。”
威海连着下了好几天雪,今天倒难得是个艳阳天。
微暖的阳光挟着清冽的海风徐徐包裹着人,说不出的慵懒与舒适。
湖面反射着粼粼的微光,岸边的碎石上积着未融化的冰雪,江明坐在一旁的长椅上看林深打窝式的喂天鹅,一抓一撒,成群的天鹅便晃晃悠悠围了过来。
偶尔林深也会蹲在湖边,掌心里放一小把玉米粒,小心翼翼地伸手,吸引着胆大的天鹅来啄食。天鹅湿凉的喙触碰手心时,细痒的感觉会让他不由自主地缩缩脖子,眼睛都笑成一双小小的月牙。
江明有些被吸引住了,手机镜头下意识聚焦在了这个带着少年气的男人身上——
蓝天与湖水几乎连成一片,他身边簇拥着从西伯利亚远道而来的客人,阳光勾勒出他柔软的发丝与下颌线,睫毛在眼睑投下温和的阴影,一帧一帧,像漂浮着彩虹泡泡的童话电影。
江明看得入了神,目光一寸寸流连着,看他毛茸茸、圆圆的后脑勺,看他转过头来笑出的浅浅酒窝——
完了。
美色实在是误人。
他心动了。
江明想。
林深实打实把一大兜子玉米粒都喂完了,手里捏着塑料袋回来的时候还在嘎嘎傻乐。
“喂完了?”江明清了清嗓子,往长椅旁边挪了挪,给林深空出来个位置。
林深点点头挨着江明坐下了,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哎,忘记给你留点了。”
江明失笑,拿过林深手里的塑料袋裹吧裹吧放进兜里:“我不玩儿,我想喂了随时都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