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别管我!打死了算我的!”
“林深!”
江明已经放开秦北了,此刻一手抓着林深的腿,一手去揽他:“冷静点。”
秦北背靠着走廊墙面滑坐下去,额发都被冷汗浸湿,整个人几乎要蜷缩起来,但锐利的目光还是一下下剜着林深,他深吸了一口气,说:
“你知道什么你就护着他?他他妈合着外人把立金坑的四面漏风你知不知道!”
秦北实在是痛得难捱,额头上一片片渗出冷汗,说话时嘴唇都在哆嗦:
“现在立金股票还在下跌,整个集团上上下下一千多号人人心惶惶!我他妈等下还得回上海开会!给他收拾烂摊子!”
到了最后,他几乎是怒吼着——
“林深!我他妈不找他我找谁!”
走廊里一时只剩下痛苦的喘息声,空气沉闷且压抑,双方都红了眼,谁也不肯退一步。
僵持了许久,刺耳的铃声无端划破寂静,秦北费力地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又抬起眼皮意味不明地瞥了一眼林深,最后才慢慢接起来——
“喂,林叔。”
“人跑了......”
“嗯,我马上就回去......好,林叔再见。”
挂了电话,秦北靠着墙忽然低声笑了起来,他冲着林深晃晃手机,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恶意:
“你以为于南只坑了立金?我们两家从几十年前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当你家万工现在好到哪里去?”
他一手撑着墙面,极其缓慢地站了起来,一手摁着刺痛难忍的肋骨,一步步蹒跚着下楼:
“等着吧,你爸已经让老赵带着人来抓你回去了。”
林深站在原地,原本满腔的怒火被秦北几句话浇得嘶嘶作响,他看着秦北跌跌撞撞,几乎是挪着走的背影,问:
“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他听见了一声嗤笑,带着不加掩饰的嘲笑——
“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他把全身上下所有东西都留在你这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