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喜春阁自家酿的米酒,清甜可口,后劲儿十足。
酒水自薛东荏的唇边满溢出来,弄得两人口唇之间变得湿漉漉的。
但他们已顾不上这许多。
只是唇舌交缠,你推我赶,暧昧游戏,水声啧啧,两人俱拿出了十二万分的功夫。
一吻方罢,两人俱是脸红气喘,气息不匀。
尤嘉紧密地压在薛东荏身上,心跳声砰砰作响。
他自上往下地盯着薛东荏,薛东荏躺在枕上,凤眼微眯,眼神迷离,也直勾勾地盯着尤嘉。
相视半响,尤嘉伸手摸了摸薛东荏脖颈上的喉结,薛东荏咽了咽唾沫,尤嘉便感到喉结在他指尖下骨碌碌地转。
尤嘉眸色甚黯,指尖沿着薛东荏的脖颈缓缓向下,探入交领之中,顺势向两边打开了薛东荏的锦袍衣领,将他的上半身裸露出来。
薛东荏哼哼两声,口中道:“冷。”
在尤嘉的目光之下,他那白花花的上身扭了一扭,就好似暖风吹动白桃花,摇曳生姿引春情。
于是尤嘉低下头来,灼热的吻一个接着一个落在薛东荏赤裸的胸膛之上。
自锁骨起,他的口唇慢慢往下挪动,吻到乳首位置,尤嘉又伸出舌尖,将那小小肉粒或舔或吸或咬,弄得薛东荏闷哼一声,一伸手就将尤嘉的脑袋抱进怀里,紧紧地摁在胸前。
尤嘉便趁胜追击,先将左边乳首弄得坚硬挺起起来,又去调戏右边乳尖,只弄得薛东荏胸前两点处满是透亮津液,在烛火下微微闪光。
听薛东荏轻吟不断,尤嘉才放过这两个可怜小玩意儿。
舌尖顺着腹部慢慢下移,直舔得薛东荏浑身发热,赤裸身躯上也显出一道蜿蜒水痕。
待吻到腰部,尤嘉才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