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门外候着。”
“是!”
“等一下。”云棠忽然又叫住她,慢慢坐在桌边,“我有话问你。”
萤儿立刻又跪下来,大气都不敢出。
“今天你给他喝的莲子羹,除了你,还有没有人碰过?”
“奴才不知……汤羹是奴才从厨房端过去的……”
“哪个厨房?”
“大、大厨房。”萤儿知道给苏锦宵开小灶的事瞒不住了,承认以后只等云棠罚她,云棠却摆了摆手让她退下
“罢了,你起来吧。往后给他的吃食,你要看好了,除了那几个管家丫头,不许任何人经手,知道么?”
萤儿刚站起来,又跪下磕头:“奴才知道了!”
云棠想了想,又问:“你家公子的身子,你是知道的?”
“是,是……”萤儿这才意识到,原来王爷和公子已经圆房了,她顿时害怕起来,说话声音细如蚊蚋。
谁知王爷并未为难她,只问:“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只有张嬷嬷——公子从小的奶娘,老爷和夫人知道。王爷,老爷夫人不是有意瞒着您的,只是此事说出,恐怕招来祸事,老爷和夫人才命奴才瞒着的。老爷嘱咐,若王爷知道了,因此厌恨公子,也请念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不要伤害公子,求王爷开恩!”萤儿说完,又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你小点声。”云棠有些受不了她战战兢兢的模样,“我何时说过要为难你们?不过你应该知道此事不许传出去,倘若外面的人知道了一星半点,我就砍了你二人的脑袋。”
小丫鬟何曾听过这种威胁,云棠一个眼神,她顿时手脚皆软,险些晕过去,在地下又连磕几个头,踉跄着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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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锦宵一觉醒来,已经过了中午。
醒了以后,第一件事就是觉得肚子饿,连鞋也不顾穿了,跑出去叫人。脚刚踩在地上,便腿软摔了。
云棠丢下了书,慢慢走过去将他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