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缠着闹着要一起睡。云棠等奶娘过来后，就把人扔了出去。

“让星儿陪我们睡又怎么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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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棠闩上门，转身便单手托起苏锦宵的屁股，将他抱了起来。

“你说呢？从你回来以后，我们就没有一次单独在一起的。”

苏锦宵搂着云棠的脖子，才想到云棠在指什么，马上脸红起来。

刚刚星儿还在呢！

“怎么了？你在想什么？”云棠笑着看他。

苏锦宵有些生气：“我才没想呢！”

云棠笑了一声，不等他再说话，便吻住了他的唇。苏锦宵亦带着渴望回应他，唇舌相依，渐渐沉沦。

苏锦宵被压在床上，云棠的手掌干燥而温暖，温柔地抚在他身上，苏锦宵却突然哭了起来。

“怎么了？”云棠立刻停下动作，慌乱地替他抹去泪水。

“夫君，我不是在做梦，对吧？”苏锦宵断断续续地说，“宵儿真的回来了，宵儿能回来了，对吗？”

“不是梦，心肝儿。”

云棠一遍遍重复，在他潮湿的眼角留下轻吻，再一路向下，咬他的嘴唇和脖颈。他紧紧拥抱着他，想让他确定此刻的真实。

衣服被解开，苏锦宵身上的伤疤再次让他呼吸停滞。这些他早已在应离身上见到过，当时已觉得触目惊心，如今却更令他心如刀绞。

他抚过身下人锁骨上、胸肋、腹部的片片疤痕及陈旧的印迹，轻轻问他：

“如今还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