痣只归他一个。
“你是我的,知不知道?”他这样捧着他的脸,高傲地强调所属。他好幼稚。
“是你的。”杨柯笑,他亲亲他,温柔地、爱恋极了。他也好幼稚。
“都是你的,只你一个人的。”他说。
荀与看着眼前的人,无爱恋就无幼稚。
“你怎么来了?”
“给你带吃的。”
杨柯在他身边坐下,盒盖打开,一份牛肉滑蛋丼。
嫩黄蛋花拱着半熟里脊,他低头注视这粉色便当盒,不是外带,那么就是专门为他做的了。
杨柯哪里会下厨?他的一切他都再了解不过。
“学妹做的?”
“嗯。”
他真心夸:“好贤惠。你们住到一块了?”
“没,只不过她偶尔会来做饭。”杨柯停顿一下,又道:“我没和别人一起住过。”
荀与装作听不懂,说:“我只知我确实很喜欢牛肉滑蛋,多谢学长记得。”
杨柯好似犯幼稚病,说些言情戏般的台词:“你的事,我都记得。”
荀与说:“学长还是忘了的好,吃着学妹做的饭,总要对得起别人。”
“什么时候你也会说这种话了?”
钻进针头的手背上,另一面掌覆上来。倒扣的手心,指尖沿着皮肤下青蓝色的血管脉络,缓慢摩挲,一经情色的暧昧,杨柯的幼稚也显得廉价起来。
“我听说了交换名额的事。”
荀与心不在焉地“唔”了一声。
随后那指尖骤然向内陷进一分。用力之深,似乎要扣进他的皮肤,恨不能扣进他的皮肤,锁成逃不出的禁锢,逼迫他直视自己。
“荀与,”杨柯喊他的名字,“你为何总要走?”
“你究竟想我怎样?”
“我没想你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