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场定输赢,敢不敢?”
方明艾抬起头看他:“可以,如果你输,就别再来招我。”
“那我让你一步好了,如果我赢,你也不用做什么,只是之后不能拒绝我为你准备礼物。”姜晓又道:“不过最后只怕谁都猜不中。”
“无所谓。赌马偏门,偏门又使乜讲道理。”
单独玻璃房,姜晓递一小架望远镜给他,道:“我选四七一。”
方明艾闻言看他一眼,沉默半晌,选好:“四、三、七。”
姜晓点评:“三号那匹太瘦。”
“未必。”犹豫片刻,方明艾还是问他:“为什么挑四号?列维看起来也很轻。”
“你知道过去李世勋那匹灿惑吗?上世纪连赢一百零七场的跑马地明星。”
姜晓得意洋洋介绍:“列维就是它后代。是九年前我爷爷从置地一场拍卖会上一百二十万买到,原本价格应当更高,但是你应该比我记得更清,那时金融危机,香港各行各业都状况惨淡,能顺利买下来,已经很幸运。”
方明艾手指微颤,闭一闭眼。过去每逢周日,都要前往马场探望五岁爱驹,连名字都是他亲自挑选,当年苏梅克列维9号彗星,某天忽然义无反顾向木星飞蛾扑火般撞去,虽然最终止步于四万公里距离,却用不可思议方式,在对方生命轨迹上留下二十一枚彗核碎片,连成茫茫宇宙中童话般珍珠项链。
那时他要他的小马,在赛道上最勇敢,最耀眼。
“是我赢了。”待回过神,一场已经结束,面前男人正对他道:“你要愿赌服输。”
姜晓转过身,不等他答话,抬手指向场中,矫健俊秀纯血褐色宝马,回头挑眉看他:“那么我要送你,列维第九号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