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干嘛对她那么好?”霍景泽反问。
“她是我朋友。”
“那我呢?”霍景泽问完这句话就后悔了。
他知道宴程一定会说他们是朋友,可他现在听见‘朋友’两个字就觉得刺耳。
“你也是我的朋友。”宴程垂着头说。
该死的‘朋友’!
霍景泽刚刚的好心情一扫而光。
宴程也一样,他不明白霍景泽明明不喜欢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占有欲。
实在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宴程胸口闷了一口气,他甚至想大声质问霍景泽到底拿他当成什么了?
从小养到大的宠物?
没人喜欢被当成宠物。
宴程倔强的低着头看着地面,霍景泽郁闷的看着前面的老梨树。
两个人谁都不肯先开口,一个梨最后谁也没吃。
吴奶奶看出来两个人闹了别扭,笑呵呵的说:“走吧,这一大筐的梨我可背不动,你们俩可得帮我背回去啊。”
宴程看了一眼霍景泽,站起来准备背到自己身上。
“我来吧。”霍景泽闷闷的说,然后不容分说把筐背到了自己身上。率先往山下走。
吴奶奶拉着宴程的手说:“我们一起走,我这个腿脚不好,眼神也不好,今天可多亏了你们俩。”
“您不用这么客气,我们俩在您家打扰这么多天,应该的。”宴程扶着吴奶奶,三个人回了院子。
吴奶奶洗了一盆梨,还剩下了很多。
“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我给你们做甜梨罐头吧,你们俩帮我一起做。”
宴程本没有心情,但是吴奶奶开口,他又不好拒绝。
“应该怎么做?”
“先把梨洗干净,然后削皮切成块。我们三个分工,我负责洗,你们两个一个削皮,一个切块。”
霍景泽说:“我切块吧。”
宴程没怎么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