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值得开心的是路行并没有因为成为虞钰的同桌得到更多优待，据方文观察，头两个月俩人连话都没怎么说，后面几次换座位却默契地没发生变动。虞钰从来不施以路行正眼，路行也安分守己，时不时旷几天课。方文依旧讨厌路行，像面对一个假想敌，更多是羡慕，羡慕路行能那么近距离地接触他日思夜想的倾慕对象。

学校里和方文抱有同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他们有一个私密论坛，经常一群人藏在里面匿名发帖，方文发了条关于转学生和校花的，底下立马迎来大片嘲弄鄙视转校生的附和，以及对校花淫秽不堪的臆想。

好极了，方文需要跟这种人接触才能体会到公平和畅快，看多了路行，他想杀人。

第一次见虞钰和路行说话是一节大课间。方文平时没别的休闲活动，下了课就喜欢偷瞄虞钰，虞钰那几天精神不好，课间多数在补觉，也就是那几天方文察觉出猫腻，他盯着虞钰看就算了，路行为什么也趁虞钰补觉盯着看，还被逮个正着！

醒过来的虞钰眼神算不上友善，方文暗自期待，校花脾气出了名的烂，他假装有事绕过去竖起耳朵，想听虞钰是如何呵斥侮辱路行，最好是直接把这个异类给骂退学，骂得颜面尽失羞于见人。

“不许在睡觉的时候偷看我。”

方文愣住了。

“白痴，你刚才是想偷亲我吗？”

这是什么?指责都算不上吧！明明就是在撒娇，虞钰怎么还有这样一面?好可爱，怎么会是对路行?方文气得脸憋通红，回到座位同桌好心好意问他怎么了，他猛地灌下一大口凉白开。

在方文见证下，这两人从三天一句逐渐进展为一天三句，时至今日，方文已经习惯放学后看见虞钰把书包丢给路行，然后一前一后离开教室，路行简直是虞钰养的人型狗，不，比狗还听话，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狗有时候还犯倔呢，路行不会。

方文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虞钰比路行矮了不少，要是不巧这个没眼色的刚好走虞钰正后方，能把虞钰挡得严严实实。方文最讨厌他这点，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