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面无表情地放下水杯,大步走进浴室。
季淮舟正吸得上头,突然感觉头顶的光线被挡住了。
他迷茫地睁开眼,透过那层纯棉布料的边缘,对上了沈意那双看着死人般的眼睛。
“老,老婆”季淮舟的声音隔着内裤闷闷地传出来,吓得魂飞魄散。
沈意一言不发,居高临下地伸出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嫌恶地从季淮舟脸上捏起那条内裤,猛地一扯。
“啪。”
内裤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变态。”
沈意的声音比这秋夜的冷雨还要冻人,说完,他转身就走,连门都没帮他带上。
季淮舟光溜溜地蹲在地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简直想一头撞死在马桶上。
完蛋了。
这下不仅是无能快枪手,还彻底坐实了变态痴汉的罪名。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老婆你听我解释!我不是变态!我只是太爱你了控制不住自己啊!!
另一边。
沈意“砰”地锁死卧室门,大步走到书桌前,猛地掀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他苍白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清冷的脸庞在屏幕冷光的映照下,透着一股近乎病态的森然。
屏幕上的搜索框里,几行大字赫然醒目:
【如何制造完美的意外死亡现场】
【无色无味尸检无法查出的化学毒药有哪些】
既然这狗东西死皮赖脸不肯离婚。
那好啊。
沈意阴侧侧地扯了一下嘴角,眼神幽暗如渊。
死掉的丈夫,才是最听话的丈夫。
明天的饭菜里,不妨加点特别的调料吧。
主卧的门死死反锁着,季淮舟站在客厅里,看着空荡荡的沙发,忍不住在冷风中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不仅门锁了,沈意连他昨晚盖过的那条薄毯都无情地卷进了屋里。
在这秋雨连绵的深夜,季淮舟只能蜷缩在那张散发着霉味掉皮掉得像斑秃一样的破皮沙发上,硬生生靠着两个漏着棉絮的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