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躲闪。
文季海第二次陪穆澜去医院复查的时候,被媒体拍到了。
倒也没掀起什么风浪。
经过了CP综艺,大家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去做定义了。
是朋友还是恋人,并不重要。
能相伴十年的关系,早就超过了这些世俗的定义。
确认了穆澜的脚已经完全好了,文季海回了一次家。
他没有闹,也没有质问,只是和母亲坦白了自己的感情。
父亲身体不好,他单独找的母亲。
文母其实早有预感。
十年没有交过女朋友,家里介绍的、朋友牵线的,什么办法他们都试过了,文季海都没有松过口。
他们逐渐老了,也意识到了不能管着文季海一辈子,总有管不到的时候了。
再看那个综艺,文母哭了几次。
旁观者清,何况还是一个母亲,文季海的遗憾和难过她都看的清清楚楚。
最近,她都在想,自己当初是不是错了。
在家里做了很多年保姆,看着文季海长大的阿姨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再说,时代变了,他们这样的孩子很多,社会早就接受了。”
文季海也保证:“我知道你们的担心,我们只是过自己的日子,不会公开,不会让你们难堪。只要你们不再去找他,我说到做到。”
文季海把自己的生活和父母做了一个切割,他保证只要家里能默认,他就还是个好儿子,每周回家吃饭,随时和父母联系。
如果他们容不下这份感情,那他干脆破罐破摔,给自己的十年一个交代。
文母的眼泪已经流干了,所有的想通想不通都在最近这段时间里搁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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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回家吃饭吧,做你最爱吃的鱼。”
一句话,算是默认了。
文季海跪地,把当初那份请求还给了母亲。
“谢谢妈。”
从家里出来,已经是一身轻松。
文季海买了花和红酒回他和穆澜的家。
一切心结解开,是时候真的感受一下恋爱的酸臭了。
推开门,愣住了。
桌上摆着和他手上一模一样的一束花,和一瓶红酒。
穆澜在厨房里忙着,满屋的食物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