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白卿欢跟上来,扭头一看,才发现他还停留在二人刚看过的小摊旁,手中仍然拿着刚才把玩的木簪子。
诚然,白卿欢是陷入了对未来的沉思,笛晚却以为他喜欢那枚簪子。
他靠近,白卿欢也回了神,放下簪子,但又被笛晚拿起。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一支很简单的木簪,簪头刻了小花图样。
“喜欢?”笛晚问。
白卿欢怔忪摇头:“不喜欢。”
笛晚当他不好意思,当即问了价钱,买了簪子,塞到他手里:“不喜欢也拿着。”
看白卿欢久久没说出话,笛晚得意极了,自觉十分帅气,说不喜欢其实是喜欢什么的,他再直男还是懂的嘛!
紧接着,笛晚带白卿欢来到了成衣铺。
掌柜忙不迭问候,再看白卿欢容貌,欢喜得不得了,拿出许多件时下较为新潮的衣装,说:“我们这里虽比不上大城里的铺子花样多,但胜在工艺好,都是老师傅缝制的,您二位看看,这走线这绣工,衬上二位,绝对像画里走出来的似的!”
做生意都嘴甜得很,能说会道的,笛晚最怕遇上这样的自来熟,社恐犯了,板着脸,拿过衣裳给白卿欢比划。
白卿欢奇道:“师尊是特意为我来买衣裳?”
“哟原来两位是师徒,师父板正徒儿俊俏,一看就知道不孬!”
停停停!笛晚快被夸红温了,极力掩饰,选了几件素白的款式给白卿欢:“去试。”
白卿欢深看一眼递来的衣裳,接过,转身去了里间。
笛晚正想要个清静,翻看起别的款式,掌柜却不肯放过他,笑眯眯问:“仙师师承哪个门派?那位小仙师真是人中龙凤,不知可有道侣?”
笛晚瞪眼:“他才多大!”
“哎,话不是这么说的,年轻人血气方刚,修行又苦,还是需要一个善解人意的解语花相陪,正巧,老婆子我妹妹家小姑娘,优秀的很了,在青云岛做外门弟子,模样也很俏丽,不如介绍给那位小仙师,两人认识认识?”
她竟想做媒,笛晚头疼地按了按眉心:“我们没有这个想法,再说我们就不买了。”
掌柜也不恼,乐呵呵地帮他看衣裳:“开个玩笑嘛,仙师这么宝贝徒弟哦!”
自己的徒弟当然宝贝,况且是这么乖巧的主角,笛晚很有成就感,不自觉道“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