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祭酒对自家夫人的社交没有干涉,倒是陈夫人晚上冲着相公说了几句。
“景之这孩子定了云然,现在一甲里只剩下探花郎没着落了,不少夫人还想让我保媒,凑合家里的人跟林探花。我发了帖子给林小探花,让京城的夫人和夫郎看看林小探花是个什么式的人。”
陈祭酒嫌她多管闲事:“你操那么多心做甚?”
“你以为我的名声为什么好,还不是急人所急,再说我也想看看热闹。你们大老爷们就在一旁喝酒聊天就好了,我看过林探花的模样,真真好看。可惜没连中三元,不然真是文曲星下凡。”
“连中三元是祥瑞,那位怎么想的?”陈夫人小声说。
陈祭酒:“那位本就不信这些,是个心狠的主,表象都是做给人看的,若能揣测那位的心思,我的位置就该挪一挪了。新科进士有三百人,朝廷哪有那么多位置挪给他们,官这头牵着另一头的官,牵一发动全身。不知这些新科进士谁能独占鳌头,还是都是庸才。”
第4章 私事
林楚清接了帖子,底下又有文会,总免不得要去应酬。他换了一身新买的袍子,腰间戴上玉佩,香囊,再加上人高挑俊美,气质高雅,瞧着不容被人轻视。
人靠衣装,马靠鞍,林楚清到了陈府递上请帖,门子放他进去,有丫鬟引着他去花园。
陈夫人把宴会办在花园,有男客有女客也有哥儿。春日明朗,林楚清刚一进来听见几声爽朗的笑声。
他瞧见苏寂白跟王景之正在说话,王景之耳边泛着一点薄红。王景之见他过来,忙不迭喊道:“林兄。”
王景之是一个处事周全的人,他见林楚清过来,介绍了几个在京城的好友跟他认识。
刚才苏寂白正打趣他跟徐云然定亲的事,王景之难得有几分不自在。
“这位是顾乘风,二甲进士头名。”顾乘风露出一个爽朗的笑,林楚清发觉他刚开始进来听见的笑声就是来自他。
“林兄,以后多多指教。”顾乘风笑道。
林楚清忙不迭拱手作礼。
王景之又对相熟的几个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