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慎行忙不迭应声,“臣遵旨。”
林楚清去国史馆路上便看见周学士身侧的小太监。翰林院是有供陛下问询的作用。林楚清到了国史馆,拿着本子记录书籍。
国史馆的形状是尖字塔,书架一直环绕到房顶,在墙壁上做了防水,墙壁上也有许多窗户,数万册典籍摆在上面如浩瀚星辰。
他们所坐的梯子是带了轮子的以便不用搬运,并且不会靠在书架上呈现正反两个梯子,使用正面梯子时由反面梯子受力做支撑。
林楚清拿着毛掸子,扫书籍上附带的灰尘,这里的窗户像是玻璃一样,太阳从窗户洒过来明亮透彻。
“这窗户是什么材质?”林楚清摸了摸窗户问王景之。
王景之淡笑说,“窗户是用白贝壳磨制而成,把白贝壳磨的薄一些,太阳从贝壳照进来显得透亮。”
林楚清又长见识了,对古代的奢侈感到惊叹。
他勤勤恳恳的给书籍扫灰,翻看书籍看到兴起了就躲在一旁看书。
翰林院是个清水衙门,他们现在做的事也闲,林楚清靠在书架上悠哉悠哉的看书,无事小神仙。
周学士就没有林楚清这么悠闲了,他站在太和帝面前后背冷汗淋淋,狼狈的伸出袖子擦脸上清汗。盘龙殿的气氛压抑,太和帝的手指在御桌上敲打,一声一声像是敲打在周学士的心脏上。
周学士是一个文人。他前半生都是待在翰林院,从翰林升职到侍读学士,为人严谨刚硬,是一个无功无过的官。
太和帝正是心烦之时,又想廖学士的嘴脸怕也是中规中矩的法子,这次点了周学士过来。
周学士哪有什么好办法,只听了太和帝谈到边疆之事,文人墨客说点民生大事还好,对边疆之事本就有避嫌之疑,便只好也说一些轱辘话,以求不出错。
太和帝:“朕看你是在翰林院待的太痛快了,脑子都不会转了。这些事情朕是不知晓么,你不拿出一个章程,反而敷衍朕,周卿,你是何居心?!”
周学士扑腾一声,膝盖便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