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贸然举动而生气。
星上前一步,将从药王秘传那里得到的丹方递给丹枢,请她解读。
小浣熊对药王秘传的组织构成感到疑惑,明明紫月季才是长乐天分部的负责人,但在战斗时放狠话时,地位更低的绿芙蓉提到少焉的语气却更亲近,也更显惧怕。
或许从绿芙蓉的日记里能找到答案。
丹枢沉吟片刻,一个字一个字地摸过无比熟悉的药方:“大概是通过汲取龙裔之力,使自身实现……扬升。”
星微微皱眉:“这便是他们需要持明髓的目的?”
“持明的体质远胜常人,而仙舟人又具备将外物与自身同化的特性,只是这种活取的手段……确实有些耸人听闻。”丛郁也旁听了龙蟠虬跃的药方内容。
“不过还有更惊世骇俗的呢!仙舟人的有序长生在整个银河中都颇为特殊,幸好繁育星神早已陨落,否则若有一只王虫落到仙舟上,恐怕会滋生出大量无限增殖的……举个例子而已,你们那么紧张干什么啦?”
混沌医师摊了摊手,神情显得风轻云淡。
丹枢若有所悟,而星则握紧了手中的球棒。
她在模拟宇宙中谈笑有星神,往来有令使,翻阅过无数资料文本后,自然清楚那会是何等可怕的地狱景象。
是医生就好好治病啊,在这里吓唬小孩是怎么回事!
丹枢留下联系方式后,便想要回去深度推演药理。
气质温婉的女性摘下墨镜,用微微颤抖却坚定的手伸向丛郁:“在下尚有未竟之事,不得不辜负先生的好意了。”
在获赠的片刻光明中,她第一眼看见的是被层层符文封印着的半截枯木。
树皮龟裂,沟壑纵横,任谁也无法想象它曾攀揽穹窿、垂挂星辰的宏伟姿态。
想必,少焉大人的本体也该是这般模样吧?
丛郁挑了挑眉,伸手接过,没有说话。
明知前面是南墙,却偏要撞得头破血流也不愿意换一条路走吗?
星将古筝旁的纸张捡起来看了看,发现又是一本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