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两人的户籍因为成亲的缘故,送去合籍了,新的还没发下来,如此,免不了要到州府的府衙才能核准,这样一来,来来回回至少半个月。
他们等得,家中的戎母等不得。
边鸿抿着唇,靠近了戎峰,心里盘算着哪个方向的守卫更薄弱。
而戎峰却低着头,终于犹豫着,从怀里掏出一枚小令牌,令牌似乎是铜制的,上面复杂繁琐的图案经过时间的洗礼,依旧清晰,只是增添了一种历史的厚重感。
督军独臂接过令牌,放到眼前一看,愣了一下,而后神色严肃的仔细又看了看,确认了令牌的真伪后,那督军朝戎峰拱了拱手。
“此处多年不见戍山卫了,不知阁下是哪座山的第几代,是何姓名。”
“灭蒙山,第三十六代,戎峰。”
第9章
督军一听,当即把令牌还给了戎峰,“失敬,请。”
并朝戎峰两人拱了拱手,侧身让行。
边鸿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但他跟着拎起地上布匹货物的戎峰,顺顺畅畅的一路出了城,并在城门口驾马而去。
督军身旁的兵卒也奇怪,他们这位新任的上官可不是能屈从权贵的主,而是边军里杀出来的,行事雷厉风行,眼里不揉沙子,今儿这回怎么这么好说话。
“督军,这人就这么放走了?不查查再说?看着不是普通人,可别放错了。”
督军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不必,令牌名号都对得上,那位是灭蒙山的戍山卫,咱们驻守在这,以后免不了要打交道,下次见到了恭敬些吧。”
小兵诧异,“戍山卫?那不都是百多年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