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里没有一片瓦是出于他的,跋涉的再远,哪怕踏破铁鞋,也没有一处是他边鸿的根。
可是面对孩子亮晶晶的眼睛,边鸿还是说:“你们只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长大就好了,有熙哥在呢。”
没过多久,戎峰就被母亲赶回自己的屋里睡觉,戎母坚决地认为,有了媳妇的人,就该和媳妇睡一起,总想在娘的屋里可不行。
戎峰一进屋,就见那小郎君已经换了一身戎母按尺寸改好的旧棉袄,裁剪得当,甚至能显出腰线来。并拥着两个孩子,依旧缩在他常躺着的那个墙角。
他转身掩紧了门,避免风雪从缝隙中钻进来,又伸手往火炉里添了几块木头。
天气渐冷了,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不盖被子的睡在土炕的一边上,但棉被是有限的,这年月没有谁家还能有多余出来的棉被,毕竟不被冻死已经是很不错了。
一床被子,边鸿只搭了个角,把两个孩子盖在里边后,反而外侧给男人留出很大一片,看到男人进屋后,默默把挨着孩子的那一边棉被掀了起来,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于是,两个孩子如愿以偿的,睡在了边鸿和戎峰的中间。
四个人躺在炕上静悄悄的,实则谁都没睡,但各有各的原因。
边鸿是失而复得后的心绪起伏,再加上因为被子的缘故,和男人之间的间隔极速拉进,这实在有些突破了边鸿对人的安全距离。
戎峰则是第一次睡觉的时候被窝里有这么多人,整整三个,这是他从没想过的场景,他曾经甚至一度以为自己会一个人独睡到死,哪想到才短短几天而已,竟有这样大的变化。
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