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小屿与他已成为关系很好的朋友，很高兴地收下了朋友送的礼物。唐舒亲自把装着衣服的盒子放在艺术团门卫处后便有其他的事情先走了。闻小屿下班后出来抱起衣服盒子，司机在门口等他，接他和闻臻去吃晚饭。

闻臻还在开高层会，闻小屿熟门熟路摸进他办公室等人，乔乔过来和他打招呼，给他的保温杯倒满水，两人聊了一会儿，乔乔被工作电话叫走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室内安静下来。闻臻的办公室整洁宽阔，静谧得有些空。华灯初上，落地窗外城市的夜幕闪烁。

闻小屿等了一会儿，坐不住，起身踩在灰色的地毯上默练舞蹈动作，在无人的办公室里跳舞。他从穿衣镜前一晃而过，又转回来，习惯性地对着镜子挺直站好，整理仪容。

他忽然想起什么，很期待地到沙发前从袋子里拿出纸盒。他每次都期待看到唐舒为他设计的服装，因为每一次看到他的那一套舞台装他都很惊喜。

闻臻开完会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知道闻小屿在里面等他，便让助理和其他人等都先离开，独自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他进门就看到闻小屿站在镜子前，一身飘逸的白色长袍，从裙摆往上浸染从深至浅的水蓝色。整件服装以丝绸制作，唐舒又另外加了细闪光泽涂层，令整件长袍泛着自然柔和的光泽。

长裙在闻小屿的身后呈现不规则的柔和褶状拖长，如一条散开摇摆的鱼尾。闻小屿听到声音转过身，裙摆在他的脚边轻轻一转，恍惚若蓝色的鱼尾在粼粼的水波中游晃，闪过无瑕的光点。

办公室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窗外城市的光投射进来。闻臻反手按下门锁，朝闻小屿走过去。闻小屿也轻快地朝他跃过来，那轻巧的衣摆又是一阵旋转。

“哥，这件演出服好不好看？”

闻臻说：“好看。”

闻小屿正高兴着，哼着这次舞剧的音乐。他鞋都没穿，伸展手臂转一圈跳到闻臻身前，两手搭在闻臻肩上，闻臻便条件反射地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熟练托起他的腰，闻小屿流畅在空中跃起个柔软的一字，然后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蓝色的裙尾飘扬，无声落在地毯上。

他牵起闻臻的手绕着他哥优雅地转一圈，淡蓝的鱼尾散开，在清冷夜色下如泛盈盈的温柔水光。闻臻任闻小屿拉着自己的手，配合他抬手，抚过他的腰际，像托住一条在手心雀跃游弋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