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到了他们这个境界，睡觉没有任何意义，但对灰毛球来说，它最大的爱好就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要是让灰毛球永远不去睡觉，张元是真怕灰毛球哪天会暴走。

叶师兄看到张元这表情，微微一愣，“怎么，让灰毛球不睡觉很难吗？”

张元苦笑：“难度估计仅次于让它不吃饭。”

“这样啊……”

叶师兄沉吟片刻，道：“这倒是个问题，如果灰毛球一定要睡觉的话，你得用「全在全无之墙」给它造个房间，这样它的力量就算是无意识逸散出来，也能被墙挡住。”

张元：“师兄能造吗？”

“我又不是「筑墙者」，我怎么造？”

叶师兄笑着摇了摇头，道：“不过你另一个师兄有类似的手段，你可以找他帮忙。”

张元听到另一个师兄有办法，也放松下来，笑道：“看来我又多了一个去找那位师兄的理由了。”

“对了叶师兄，你和另一个师兄，谁更厉害？”

“你这臭小子，还没见面就开始拉踩了是吧？”

叶师兄听到张元这问题，摇头笑了笑，“你该叫他一声大师兄，而且他是我见过的所有人中，天赋最强的那个。”

“天赋最强？”张元有些惊，“比「善」、「恶」还要强？”

“嗯。”

叶师兄点头，“就算师弟你的天赋，与他比起来，恐怕也要逊色一分。”

“这么猛？那他得多强？”

张元听到叶师兄这话，彻底惊了。

要知道，他花了大半年时间就成为了永劫律主，大师兄天赋比他强，存在时间或许比叶师兄还久，那如今大师兄得什么境界？

该不会连「善」、「恶」都超过了吧。

叶师兄笑道：“不过，你也别把他想得太厉害了，他现在就是「界隙行者」。”

“啊？”

张元听得有些懵，“师兄，我没听错吧？大师兄是「界隙行者」？”

“嗯，如假包换。”叶师兄点头，“你那个大师兄就是天底下最妖孽，也是最废物的家伙。”

张元：“……”

听到叶师兄这话，张元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样的人物，才能同时被最妖孽和最废物这两个极端的形容词形容。

叶师兄笑道：“总之，你那大师兄什么样，你之后见到就清楚了，你若能与他打好关系最好，实在不行，你就呼唤我，我会把你接走。”

张元一下子就忐忑起来，“大师兄很难相处？”

叶师兄微微摇头，“他倒是一个很随和的人，不过他比我还会摆烂，连「善」、「恶」都已经放弃他了，你想要他出手帮你，或许得你自己去引起他兴趣。”

张元：“那他喜欢什么？”

叶师兄：“你刻意去讨好他没用，你本色出演就行，我倒是觉得你们俩会合得来。”

“嗯……”

张元微微点头，思索着那个同时占据最妖孽和最废物两个形容词的大师兄，看向远方灰毛球的巨蛋。

此刻巨蛋表面已经遍布裂纹，内部的灰毛球似乎也醒了过来，它无意识逸散到外边的力量也收敛回去。

“嗷！”

一道嘹亮的嚎叫声在模拟不可知域中响起，堂堂灰毛球破壳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