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舟悻悻一笑,站起身来,「行,那我去修炼去了。」
这次无人阻拦,唯有老墨跟在身后,屁颠屁颠,满脸崇拜。
星盏落落魄一笑,不甘心的问道:「都是人,他咋那麽厉害呢?」
苏凉凉撇嘴道:「可能,因为这游戏是他发明的吧。」
星盏落了然,恍然大悟,「明白了,他是规则的制定者,所以我们斗不过他。」
苏凉凉没反应过来,傻傻的望着星盏落。
星盏落继续说道:「所以,我们是输在规则上的,和智商没关系。」
苏凉凉眼中一亮,很认同道:「好有道理啊。」
未及入定的少年先生,听着两人的对话,那是又好笑,又无奈。
「还真是两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啊,怪不得能玩到一块去。」
耳畔。
老墨则是缠着许轻舟,「许师傅,你教教我呗,我想学。」
许轻舟不耐烦的问了一句。
「学了干嘛?」
严墨理所应当道:「学会了开赌场啊。」
许轻舟一拍脑门,「得,又一个赌鬼。」
许轻舟想起了小溪云。
只是可惜,老墨没溪云机灵,怕是做不到只赚不赔。
懒得理会。
安静修炼。
接下来的几日,老墨钻研牌技,埋头苦练。
至于另外两个姑娘……
星盏落用一节柳树条幻化出了一个分身。
凑了三个人。
也是从那时候起,苏凉凉就很少能赢。
她还总说自己运气背,很倒霉,手气不行,听的许轻舟那是一个头两个大。
心想果然不愧是苏凉凉,依旧间接性犯傻。
她就没想过,那道分身有问题吗?
服气。
反正星盏落挺高兴的,临近万仙城,将要分离时,那叫一个依依不舍,春水含眸。
「呜呜。」
「万仙城有什麽好的,你们就留下来吧,我还有好多宝贝呢,我都藏山里呢,我都给你们好不好——」
「求你们了,留下来吧。」
「你们千万不要忘了我啊,要记得来找我玩。」
「凉凉,我们不是好姐妹吗?你怎麽忍心抛下我呢?」
「老墨啊,赢的钱我都还你好不好?」
「许轻舟,你是个好人——」
那一日的万仙城畔,上演一出悲欢离合的好戏。
可终究是:
数声风笛离亭晚,君向潇湘我向秦。
交情得似山溪渡,不管风波去又来。
许轻舟明知故问道:「那何不一起去那万仙城呢?」
星盏落哭的格外伤心,「我也想啊,可我不敢啊,万仙城的人砍柳树啊,我去不得啊,会被当柴烧的。」
搞怪的抽泣,毫无可信度的说辞。
可是却无人质疑。
彼此双方都选择了心照不宣的默认。
依依不舍的别离,云舟匆匆行,贯风千里。
星盏落站在山峰上,抹尽泪水潸然,收起惊世的演技,嘀咕道:
「白哭了,心真狠啊,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害——从此仙城外,又多了一棵孤独的柳树精,我好惨啊——」
云舟上,严墨吐槽,「这妖精,戏真多啊。」
苏凉凉松了一口气,附和道:「可不是,总算给她甩掉了。」
许轻舟微笑道:「其实,星盏落,树不坏。」
苏凉凉赶忙提醒,「许轻舟,你别忘了,她和我们可不是一波的。」
少年先生看了一眼身后,又回望仙城,笑道:「我知道!」
苏凉凉好奇问:「不过,我很好奇,她是怎麽赖上你的啊。」
老墨摆出一副吃瓜的姿态。
许轻舟眉梢舒展,想起那日山林间的救命,轻笑道:「可能,是宿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