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域的神。
永恒的帝族,还有浩然的人间,不过都是不幸被卷入其中罢了。
苍生何辜?
遭此浩劫。
忘忧何悲?
生于此世。
众生不语,恐惊界灵,凝望瞻仰,亲眼目睹...
这一刻。
不管是身处局中还是局外,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一场灵战,黑暗与光明的争锋,也注定将是一场颠覆整个永恒的旷世大战。
可。
举世苍生,却没有一人期待的。
好奇吗?
新奇吗?
这场热闹,一定很热闹,可惜,他们每一个人都身处其中,注定了不能做一个旁观者,作壁上观。
故此无人期待。
便是傻子也清楚,真打起来,永恒还在不在都不一定,更何况是他们呢,比之眼前的真灵和不朽,他们实在是太弱小了。
渺小如尘,微不足道。
哪怕它们打个哈欠,他们也注定了无可避免的遭殃。
不朽与灵,即为灾殃。
界灵现出真身后,远远的看了身处黑暗中的许轻舟一眼。
许轻舟能感受到,那一眼凝望,格外匆匆,转瞬即逝。
他终是没有看清祂的神情,也注定了看不清。
自然也揣测不到对方的想法。
行走人间数千载,解忧书写下了何止百万页,所窥生平成千上万,数不胜数。
许轻舟自问,这个世界上,自己看不透猜不透的人不多。
只要站在自己面前,多少也能窥探出个七八分来,众生和也不例外。
可眼前的这两位。
灾与曦。
黑暗君王和永恒界灵,许轻舟是真的看不透。
窥不见一毫一厘。
未知等于强大,思绪因此而乱。
既然猜不透二者的心思,那又谈何当这第三个执棋者呢?
说出来。
岂不是让人笑话。
曦最终还是将目光落向了灾,缓缓开口,声音柔和,一如祂的气息,缓缓如水流,却又生生不息的在奔流。
缥缈而空灵。
祂问灾:「你还在等什麽?还不动手吗?」
灾幸灾乐祸道:「怎麽?你就这麽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你所庇佑的永恒,化作一片齑粉。」
祂慢慢答:「数千年前,你做不到,数千年后,你也不行。」
灾像是被戳到了痛处,眼神变得阴冷了很多,冷声讥讽道:「数千万年前我败过一次,你觉得数千年后,我还会败吗?在者,当初举世尽灭,才勉强将我镇压,数千万年来,你又能耐我何?你们什麽都做不了,算来算去,布局至此,我不一样苏醒了,呵...你拿什麽跟我斗?」
祂古井无波道:「口舌之力无意,你大可试试,吾能赢你一次,便能赢你第二次。」
灾咧着嘴角,无忧的模样渐渐变化,于黑暗之中愈发狰狞。
「好!好!好!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小的和小的打,大的和大的打,来吧。」
界灵听闻,徐徐道:「如你所愿!」
灾收起戏谑和慵懒,变得肃穆且专注,它抬起手,于苍穹之巅,指向灵江南岸,一字一句道:
「不朽听令,以黑暗之名,踏平永恒,阻者杀!」
「吾等谨遵法旨!寂灭永恒!」
「杀!!」
上万不朽狂暴,黑暗之力化作一座座跨海巨桥,蔓延至大河深处,它们再度迈步,杀将而去。
吼声震天,肆虐山河。
界灵·曦亦朗声而道:「诸君,随吾荡尽黑暗。」
「仙树领命!」
「沧溟领命!」
「世界树领命!」
「界书领命,肃清黑暗!」
「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