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其他,默默关好门离开。
摇椅微微晃动,半刻钟后,钟麓森站起身,弯腰拿起玻璃杯,走到外间的迷你水吧。他手腕一转,将牛奶全倒进水槽中,冲干净奶渍后,把杯子随手放在吧台上,随后,拿起架子上的酒杯,转过身打开右后方的暗格,里面储藏有一瓶白葡萄酒。
酒是早前钟则昱带来的,彤茵并不知道。
拎着酒,钟麓森回了卧室,席地而坐,酒杯放置在矮脚圆桌上,他旋开酒塞,倒满整整一杯。
钟则昱带来的酒本是想用在浓情蜜意时助兴喝,钟麓森不喜饮酒,哄了几句仍是不肯后就一直搁置在暗柜中,今天又被翻出重见天日。
在干热僻静的午后,不宜饮酒的病人,不合时宜地续了一杯又一杯,倒满举起、空杯落下。干脆利落丝毫不像滴酒不沾甚至厌恶酒水的人。
夜风徐徐,纱帘扬起又落下,像孩童的小手般拍打钟麓森的小腿脚踝,轻轻的痒痒的,使他从熟睡中惊醒。
钟麓森俯趴在桌上,脑袋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使劲眨了眨眼。他的眼睛有些肿,渐渐清醒后眼周连到太阳穴都抽抽的涩痛。
屋内漆黑一片,只有风将几缕月光送进来。他恍惚地想,自己竟难得的睡了这么久这么沉。
难怪人人都爱借酒消愁。
眼睛还没适应好周遭的黑暗,钟麓森就从地毯上撑坐起,肩头的薄毯随之掉落,他光脚往外走,要去找手机看时间。可步子都还没迈出,有东西绊住了他的脚,钟麓森在黑暗中找不到方向,小腿肚又发麻,不由向前踉跄要跌倒。
突然,他被抱了起来,心脏也被吓得跟着悬空。
有人一直在房间里。
不知何时来的,待了多久,给他披上毯子,一声不吭绊倒他,抱起他。
现在,又把他放到床上。
钟麓森坐着实处,心也渐渐落地,他慢慢蜷起腿,手不自觉地揪紧被子,只见那人拉开了厚厚的窗帘。月光泄进,充盈了昏暗的房间,也照拂在alpha俊美的脸庞。
“你什么时候来的?又来兴师问罪?”钟麓森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