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到的声音绝不是错觉,蒋琴往声音的方向走去几步,若有所感地说:“你关着他,你把他关到哪里了?森森你看得到吗,妈妈就知道你还活着的……”
钟睦生对仍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的钟则昱道:“是右边第二个窗户,带我们过去吧。阿昱你该好好说说你究竟做了什么,我不认为你已经独裁到可以做任何事都完全不顾及每位家庭成员。”
钟则昱挥手打发掉跟随的佣人,率先往连廊深处走去。他步子平稳,边走边脱下已经报废的昂贵外套搭在小臂上,不回头也不说话,似乎并不在乎父母是否跟上或是心情如何。
到了处幽深的角落,房间门口站了两个结实的女佣,钟则昱也同样将她们打发走。
他轻轻按上门把手,略微打开了个缝隙,恰好能捕捉到屋内人影闪过。一直紧绷着的蒋琴自然也瞧见,她焦急地撞开钟则昱,要挤进房间里。
不知是钟则昱故意还是没有防备,很轻松就让出了空间给蒋琴冲进去。
门也被撞开到极限,入目是很古朴的居室,没有钟麓森的身影,只闻一阵匆忙慌张的脚步声。
蒋琴擦了擦脸颊,深呼吸了两下便快步循声找去,她太过于激动,心情从谷底又冲上云霄,恍恍惚惚的只期盼能立刻见到活着的小儿子,忽略了其间的怪异。
钟睦生落后几步,默不作声地打量四周,最后目光回到钟则昱身上,那是充满了质询意味的眼神。
钟则昱仍未想要做解释,只自顾自将外套扔到摇椅上。
摇椅咯吱咯吱的摇动,像来回试探钟睦生忍耐限度的一根针,在即将要戳破爆发的那个瞬间,一声尖叫伴随物器跌落的刺耳声响从里屋毫无征兆地传来,钟睦生心下一沉,脑中什么质问的话都断开,立即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往声音的源头去。
起居室连着的衣帽间里,蒋琴流着泪,口中不停地柔声轻哄,却又不敢往前,她脚前横倒着打翻了的落地灯,本应该挂在衣橱里的衣服毫无章法的扔满地板。
“琴琴……”
钟睦生进来时,一眼看到蒋琴蜷缩发抖的背,他上前想要搂住妻子,可还没走近,只见妻子的身体晃了一下,露出正正好被挡住的——躲在衣服堆里的钟麓森。
他不由地站定在原地。
倘若出现的是一个充满攻击性的钟麓森、一个癫狂发疯的钟麓森,又或还是像平时寡言敏锐的钟麓森,他都有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