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带着点笑意，用几乎可以说是爱慕欣赏这世上最完美艺术品的眼神，痴恋地停留在钟麓森脸上，“别人都是杀夫证道，我们森森是杀兄证道。”

只是海上倒映的光照拂不及，朦朦胧胧落在钟麓森脸庞，莹白失焦，无法看清，钟则昱略略遗憾道：“可惜不能清晰地看到你的表情神态。一定很漂亮……”

说罢，他的手指动了动，覆在钟麓森左手食指上。

午夜的小厝石滩，飞鸟惊叫出巢，直升机伴随巨大的桨叶旋转声逼近。

公路上，谈昙抓紧方向盘，踩到两百码的速度，神经高度紧绷地向石滩驶去。

副驾的荣霖歪头透过车窗看着天上的直升机，冷汗浸湿了后背，他知道此时说话会干扰开车的人，但却忍不住地嘟囔：“该不会真的……钟则昱把证人灭口了吧……可那不是普通的证人……”

李蕊在后座已经抖得跟筛子似的，她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注意到堂姐拿她电话拨给钟麓森。如果不是谈检告诉她，钟麓森的定位异常、手机联系不上，她压根没察觉到不对。

“不要说了荣检，我们我们就快到了，到了亲眼见着，再……万一有转机呢？”

李蕊抠着座椅垫子，苦涩地打断荣霖的话。她不敢再想，倒宁可亲眼见着，也许和上次的沁水园大火一样，只是一场乌龙。

一路飙车到山脚，谈昙一个急刹，险险停在人群边缘，三人一秒不停地冲下车。

李蕊老远就锁定了她堂姐，拨开人就逮住李蓓蓓，哑着嗓子问：“人呢？出事了，是你和大少预谋的吗？姐你怎么能乱动我手机！”

李蓓蓓正和医务人员对接，被骤然打断，扭头一看竟是自己妹妹，升起的火气没处发，闷声答道：“我要知道会这样我就不可能同意帮忙！谁知道钟则昱这个煞笔连死都不怕！你别来烦我，我现在很多事情要处理。”

“谁？谁死了？”李蕊已经丧失了接收处理信息的能力，她听到关键词便应激般反复询问。

“你自己上去看！”

李蓓蓓甩开她的手，又继续和医务人员商议起来，与此同时她手上的电话也在不停闪烁，根本没精力顾及李蕊。

谈昙拉过李蕊，让荣霖在下面跟着李蓓蓓一行人，他俩上到山上。

不算高的礁石山，不陡也不滑，两人却爬得汗流浃背，心理的紧张远远超出了体能上的消耗。等爬到观景台时，他们的双手都因抓着山石攀爬留下不少擦伤。

这一切力竭酸痛都在遥遥望见山崖边站着的那个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