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了一拍才卸力,导致齐映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我不行了……”齐映呼哧带喘,“真不行了……”
手铐绷成一道直线,吕蒙正猩红着一双眼说:“……你可以不帮我,但不要拿我练习控……”
“不是,真要窒息了……”齐映眼睛湿湿的,“咳咳,你根本不懂,喉咙要破了!”
吕蒙正的视线从他鲜艳的嘴唇移动到喉结,好像真在思考如何凿出一个洞来。
齐映打了个寒颤:“算了算了……”是他小看了处男。
他褪下褲子,有点不好意思,又往下扯了一把T恤,好在下摆够长,刚好可以遮住前面,不会晃来晃去显得难堪。
齐映坐直身体,硬着头皮问:“这个角度对吗?”
不上不下的alpha压抑地太久,嗓子完全是哑的:“齐映……你最好先下去……”
“我不!”齐映想起老K那张阴阳怪气的脸,觉得没道理自己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他气急败坏地又重新调整了一下,“这样呢?”他低头看了看,奇怪地嘟囔,“怎么感觉不行……我明明已经准备过了……”
吕蒙正的额角狠命一跳。
“要不你再帮我一下……”
额角又一跳。
齐映把alpha的手指往下帶。滑膩膩汗涔涔的,熱得要命,指腹的槍繭磨得人跟著一抖。
齐映舔了下嘴唇,眼神也跟着迷离起来。
吕蒙正控制不住地想摸他的眼睛,手铐又是铮得一响,行动受限。
但这回好像突然对了,他呼吸一滞,停了好一会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可当他想更进一步,齐映又扒着他的肩膀不配合了。
“我知道,你又不行了……”吕蒙正已经是他合格的嘴替。
齐映将湿漉漉的散发别到耳后,下巴搁在吕蒙正的肩膀上,哼哼唧唧地:“我现在感觉,那些小电影收点钱也是应该的,太累了。”
他又往下,吕蒙正痛哼了声,立刻用手托住他,防止断成两截:“不会别逞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