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你会啊,你个处男!”
齐映也疼得龇牙咧嘴,没发现对方刚刚说话时声音已经压得很低。
砰得一声脆响,一小块金属碎片从面前划过,齐映睁大眼睛,发现alpha居然硬生生挣断了手铐。紧接着,腰被猛地往上提,短暂的滞空之后往下一陷,他被吕蒙正牢牢压在了床上,困在他强壮的双臂之间。
易感期的alpha重新获得了局面的控制权。
齐映的后背被砸得生疼,一时忘记了呼吸,alpha的嘴笼在他脸上投下黑黢黢的阴影,不知道是不是齐映的错觉,那个危险版本吕蒙正的梦境好像变成了现实,一双异瞳的色泽也变深了些许,显得晦暗,不近人情。
就在齐映有些发怵的时候,听到alpha说了声。
“笨蛋。”
齐映不怕了,抬手环住吕蒙正的脖子,反问:“谁是笨蛋?”
“你是。”吕蒙正哑着嗓子说,“听我的行不行?”
齐映看着他,没说行,也没说不行,但眼睛就是同意了。
沒有更多狎昵的撫摸,吕蒙正把手搭上齐映的tui gen,tui rou陷入指縫。
“别紧张,齐映。”
他的尾音低下去,“张tui。”
S级信息素在房间里肆虐,但吕蒙正觉得自己仍算克制。
齐映没有更多表态,他也只能把今夜的情事定义为一次友好的帮助,帮助是适可而止,不能予取予求。
刚开始的时候,齐映没有喊痛,船舱隔音太差了,他深受其害,因此隐忍不发,只能在吕蒙正的后背上受不住似地抓来抓去,眼睛是湿的,呼吸声也很重。
但这一切都不影响他嘴硬。面对吕蒙正的狠不下心,他倒抽着气挑衅:“你没吃饭吗?”
刚骂完就想起他是真的没吃晚饭,于是又改口:“我没omega那么娇气。”
吕蒙正知道,但beta的身体毕竟不像omega这么适合做这件事,身量更长,骨骼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