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我们身处陌生的城市,离当初租住的城郊很远,一天是回不去了。更何况我们根本没有路费。我看了看初茫,我的目光撞上他的,像从悬崖上坠落。
跌跌撞撞绕了几圈,这是初夏时的月华市,暮色四合,老城区步行街上小吃摊争着招揽顾客。不远处的高楼大厦,点点灯火次第亮起,高架桥上已经开始流淌起车灯的长河。都是明码标价的万家灯火,我们支付不起,并不是因为贫穷。连自己都无法拥有的人,还谈什么贫穷呢?体力在一点点流失,腿酸腰麻的感觉漫上来,我不理会,带着初茫往高架桥上走去。
一起跳下去,会融为一体吗?我突然想到,世界上没有一个地方会给亲兄/弟发/结婚\证,可是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足以构成事实婚姻了。法律真虚伪。
还没走到能跳的地方,一个经理人模样的Beta男人从对面走上来,拦在我们面前:“陆白夜?”透明框眼镜里的眼神温和有礼,他径直递过名片。
借着车灯,我扫了一眼名片上的字:羽虹科技制药有限公司-许怀
我迅速抬起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男人并不正面回答我,而是说:“北廷医科大学连续三年全级第一的Omega无故辍学,登报和家族脱离关系,就算报上没登你的脸,这样的人物也足够嚣张了。要去找,还是容易的。”
我并未放松,“你有事吗?”
“只是看中你的学习能力罢了,没有你,我们也不缺人。你好好考虑一下。”男人转过身,掉头就走。
在这一瞬间我猛然反应过来,这是个机会。当年在学校里我偷偷仰望了三年之久的工作机会。那时候学校里的Omega大多都在谈论婚后该如何降低工作级别,把这件事作为嫁给高阶Alpha的筹码。而我被他们孤立到频繁换宿舍,最终在第三年因为学分最高被安排到单人宿舍。可是不久我就被迫辍学去相亲。
想到这些,我几乎是讨好地追上去:“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陆某一定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