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镜片后的眼中泛过一抹清光:“如有意向,三日后去星曜大道,银辉大厦B座22楼2202。拿着名片去对面阿丽娅酒店,可以开一间房。”
望着那个背影仍然显得谦逊稳重的男子,我抓住初茫的手:“我会有工作的。不管他们是什么目的,哥都罩着你。”
少年拨开汗湿的刘海,锐利的目光瞬间看穿我:“哥,走下去。”
我眼神坚定,攥紧了手中的名片:“我会的。”
违逆了ABO自然法则,我们面前的路就注定崎岖。如果我们一同被放逐,那就让我在地狱的烈火中洗净八年的虚伪,以我不曾面世的音容,做你的爱人。
我带着初茫和名片下了高架桥,走过阿丽娅酒店的金色旋转门,大厅四角摆着大果紫檀麒麟座雕,除了棕色真皮沙发还设有温馨的儿童角。儿童角采用五颜六色的健身球替代座椅,一群五六岁小孩坐在球上,围在桌前玩拼图和粉彩画。
我不敢看下去,怕多看一秒都会有转身离开的冲动。记忆闪回童年时光,母亲总是痴痴地坐在窗边,或是机械重复着把玩她的首饰,我大气儿不敢出,初茫那时候才学会走路,我们的眼睛颜色不相同,他的眼睛是无底的黑,除了堂姐陆铃兰的那本破破烂烂的童话书,我们没有任何属于童年的回忆。
十岁那年陆铃兰出嫁,我们的书被大夫人叫佣人扔了。
“三泼水———扫地出门。”佣人拉长嗓音吆喝着。
一盆清冷彻骨的水泼在她长长的影子上。堂姐头也不回,按规矩,她是不能回头的。族长端坐在高堂上,作为长媳的男性Omega大夫人垂手侍立着。苍老而威严的面容在水落地的一刻终于浮现了一抹笑容。
“她还看这种东西?反正不是我亲生的丫头,也就是这些小O才会看这些没用的东西。”大夫人带着两个佣人,派头十足地进了我母亲的卧室,看也不看我母亲一眼。母亲正在聚精会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