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碰见老毛，他说他想和我单独聊聊。我猜出他的心思，当着他的面和陆九年接吻。

等他走后陆九年伸手掐我腰，我对着他笑了笑，“怎么，哥哥觉得丢人？”

陆九年白了我一眼，算是默许了我幼稚的行为，我们躺在图书馆前的草坪上，看着天上漂浮的云彩发呆。

他突然问我，“你以前为什么从来不叫我哥哥。”

我伸出手与他十指紧扣，然后再把我两的手举起来，让阳光照亮那银白色的对戒，“因为我不想只做你的弟弟，我想和你成为真正的家人，生同衾，死同椁的那种。”

第8章 番外：哥哥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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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见到阿霁是在一个盛夏的晴天，那天的太阳很大，空气干燥而炽热。我们隔着些距离遥望彼此，像是两颗从未谋面的星星突然碰撞到一起。

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阿霁不喜欢我，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充满不善和恶意，我想不出那恶意的来源，也不觉得难受，人活在这世上总归是会被一些人讨厌的，没有人能尽善尽美。

很小的时候，我就意识到我和其他人不一样，我没法理解世俗意义中的很多概念，比如同情和悲悯，好像生下来就是个冰冷的人，所有的情绪都来源于后天的学习，这个世界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一连串的概念和一大段的文字，只要我不在乎所有的事都与我无关。

我原本以为我会就这样凉薄地过完一生，直到阿霁的出现彻底改变了我的生活。那次见面后没多久，他就跟着秦渊搬进我家，穿着白色的校服，青涩又叛逆，就像是盛夏里最灼热的太阳一样耀眼。

和许多这个年纪的小男孩一样，阿霁经常做出些奇怪的举动，他会故意打碎东西，往鱼缸里倒盐，把我的书藏到落满灰的角落，我知道他这是在发泄他的不满，他把这个家视为一个困住他的牢笼，他渴望自由却没有能力飞出去。

做了不好的事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他每一次扮演反派都会招来秦渊的毒打，我见过他被打时的样子，一个劲低头咬牙，不管秦渊说什么他都不说话，也不求饶，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肯施舍给秦渊。

那天晚上我提着药去他房间帮他看伤口，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对我恶语相向，我有些不耐烦地按住他，把他的上衣捞上去，给他上药。他的后背有很多的伤，黑紫和鲜红交错像是树干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