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
潜台词是,要是观众席上没人,可以考虑让他来充个数。他每年都看春晚,对当托的了解相当深刻。
但这话经他嘴里说出来,总有点阴阳怪气的意味。
霍桑情人眼里出贤妻,听得心花怒放,顺手把自己其实是这场帆船赛头号明星选手的事实摁了下去,对时元摇头卖惨:“不多,你想来给我摇旗呐喊?”
时元立马点头:“想。”
就这么轻而易举、顺理成章达成了目的,真是天助我也。
霍桑看着时元雀跃的表情,勾了勾嘴角。
不过是看他比个赛,至于这么高兴?
往后马术、狩猎、赛艇,大大小小的比赛还有不少,看来都要把时元带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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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船比赛在怀特岛举办。
时元跟着霍桑提前抵达,一路从康桥坐车,中途转了趟霍桑的私人轮渡,到了岛上又只歇了一晚,今天还起了个大早。他现在还有点没睡醒,站在码头上,被海风一吹,才勉强清醒了几分。
这里海水是灰蓝色的,海雾尚未散开,码头边已经停满观赛艇与竞赛帆船,白色桅杆密密立在天际线下,像一整片沉默森林。
远处帆船俱乐部钟声敲响。
声音穿过咸湿的海风,吹向码头。码头上站满了观众,帆船俱乐部露台上,盛装出席的老贵族们早早准备好了望远镜,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
这是一年最重要的海上社交季之一。
而今天,所有人都在等霍桑这位帆船赛场上的海上君王再创辉煌。
霍桑今天穿得很极简。
黑色防风服,深灰羊毛高领,手套夹在掌心。海风把他额前黑发吹乱,看得时元眯了眯眼。
死对头又装上了。
码头另一侧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