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息地咽了回去,改口道,“还没起名字,你帮它取一个。”
时元捧着小灵缇的脸认真端详了一会儿,沉吟片刻说:“叫它翠花吧,贱名好养活。”
正候在门外、等着将小灵缇正式名字登记在册并呈报白金汉宫过目的胡说八,在心里无声地咆哮了一下。
这可是国王陛下亲自饲养了将近二十年的猎犬之王最后一窝的后代,从维多利亚女王时代一脉相承下来的尊贵猎犬血统啊!
你叫它翠花。
时元观察到霍桑凝固的表情,一本正经道:“你别嫌难听,翠花可以姓霍,叫霍翠花,这就很惊艳了。”
霍桑开始怀疑人生:“……”
惊艳吗。
但他适应得很快,花了零秒接受了这个名字:“就听你的,叫翠花。”
全然不提翠花其实是只公狗。
翠花也对这个名字毫无异议,冲时元哼哼唧唧地叫了一声,尾巴摇得很勤快。
霍桑顺水推舟:“翠花好像很开心,想不想当它干爹。”
时元一直想养狗,苦于没有机会,这个提议正说到心坎上,愉快地点头:“好啊。”
话音刚落,翠花蹬了蹬腿,轻盈地一跳,落在时元大腿上。
翠花在时元身上细细地嗅了一圈,嗅到腹部时顿了顿,嗯哼了几声,然后在时元腿上找了个稳当的姿势窝下来,把下巴轻轻地搁在他肚皮上,卖好似的哈气,像是护着什么东西。
时元乐了:“花姐喜欢我。”
叫上姐了已经。
这画面好刺眼。
抱不到未来老婆的霍桑有点嫉妒。
管不了时元,他还管不了一条狗崽子吗?
他弯腰把翠花从时元腿上拎起来,命令道:“别粘着你干爹。”
翠花斜了他一眼,挣脱霍桑,重新跳回时元身上。
依旧还是刚才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把爪子落在腹部以外的地方,下巴又稳稳地贴了回去。
时元忍着笑,一把搂住翠花:“花姐嫌弃你太爹了,好好反省一下吧。”
借着一条狗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讽刺霍桑,真是太爽了。
霍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