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这狗智商堪忧的?
这不是聪明得很。
时元有了翠花,眼睛里便没了旁人。
霍桑很不高兴。
只是养了条狗就这样,万一将来他们有了孩子,时元能记得家里还有他这号人吗?
好在他俩生不出孩子。
真是万幸。
晚上睡觉前,贺静川又给时元打来电话。
“这两天还吐吗?”
时元往床头一靠,语气带着点邀功的意味:“好多了贺叔!连胃口都回来了一点。”
尤其是吃了腌青梅以后,他好像开胃了一样,脑子里全是鲜香麻辣,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国去把各种重口的挨个吃一遍。
多亏了霍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拍,贺静川语气微微一顿:“吐了大半个月还没完全好?”
时元一愣:“怎么了贺叔,有什么问题吗?”
“回国的机票买了没有?”贺静川没有直接回答,“回来做个全身检查,我亲自给你看看。”
时元点头:“已经买好了,后天的。”
他打算明天从怀特岛回学校,收拾好行李,后天就动身回家。
其实没必要赶得这么急,但每年这个时候,不管再忙、离得再远,时元都会想办法回去陪在贺静川身边。
因为那是贺叔独子夭折的日子。
时元顿了顿,安慰贺静川:“我身体强着呢,活到九十九都没问题。别担心我贺叔,过两天见。”
挂了电话,时元想了想,还是起身去找霍桑,打算跟他说一声明天提前离开的事。
谁知道霍桑本来也没打算久留:“明天我送你回学校,过两天我家里有事,要去一趟苏格兰。”
下周是母亲的忌日,他要和老公爵一起,去母亲的长眠之地看看母亲。
“等你从中国回来,我送你一个礼物。”霍桑说。
这份礼物从他喜欢上时元开始就已经在准备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