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原地爆炸!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霍桑能说出来的话。
这人是去哪儿进修过吗!明明两年前他还只是个会说“命都给你”的咯噔男!
他不敢推抱着孩子的霍桑,只能自己猛地后退一大步,抓着购物车落荒而逃。
霍桑好笑地看着他背影。
慢慢来,他不着急,时元这块小蛋糕迟早有天会被他捂化。
当晚。
时元把菜头收拾好抱上儿童床哄睡后,自己坐到床边,抱着枕头发了会儿呆,越想越崩溃。
不就是被霍桑顺手撩了一下吗。
怎么反应这么大。
该不会是生完孩子后激素失调了吧。
时元欲哭无泪地关掉灯,捂住脸往后一倒,把自己摔进床里。
结果闭上眼,脑子里自动开始回放在超市的画面。
时元猛地睁开眼。
烦死了!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
安静不到十秒,又翻回来。
不行啊,出不来……
时元长长地叹了声气,眼睛一闭,认命似地不管了。
小汤圆在锅里滚啊滚,糯米皮被筷子轻轻一戳,芝麻流心馅漫了出来。
最后时元下床踩着拖鞋去了浴室,让冷水哗啦落下来,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起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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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时元起了个大早。
他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昨天那些画面又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时元闭了闭眼,不能想。
越想越危险。
他看了眼还睡得四仰八叉的菜头,忽然生出一种诡异的危机感。
再待下去,感觉真的要出事。
他留了张纸条,把菜头交给管家让他送去霍桑那边,自己火速收拾行李,打算提前回学校。
管家目送他出门:“时先生,不再等一等吗?早餐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