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元:“不了!今天学院里有小测。”
看似离开得有理有据,实则是小直男没招了。
时元一想起昨晚的事,就对自己那一撩就投降的身体恨铁不成钢。
再不走留着过年给人当老婆吗?
小直男决定战略撤退,先回学校冷静两天。
霍桑醒来时,怀里有什么东西在拱,软乎乎的。
他低下头,对上了一双和自己差不多的绿眼睛。
霍桑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菜头刚刚转醒,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两只小手下意识搂上了他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爸爸——”
霍桑心头猛地一颤。
怎么办,好想答应。
但菜头已经慢吞吞睁开眼,盯着霍桑看了几秒,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
好像不是爸爸。
菜头立马改口:“叔叔好。”
霍桑失落地坐起身,发现床头放了一张纸条,是时元留下的。
菜头揉了揉眼睛:“叔叔,我爸爸去哪儿了?”
霍桑拿起纸条看了眼内容:“你爸爸有重要的事回学校了,这两天你要一个人留在叔叔这里。”
纸条的末尾,时元还密密麻麻写了一堆照顾菜头的注意事项。
说小崽子很粘人,爱撒娇,还动不动就掉眼泪。
不过动静都不大,点到为止,不会太闹腾。
霍桑顿了顿,低头看向床上的小崽子,等着哭声响起。
结果菜头适应良好,完全没有表现出离开爸爸后的焦虑,不认生也不认床,醒来知道爸爸不在了也不哭不闹。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菜头不抵触霍桑叔叔。
菜头点了点头:“好。”
紧接着,他动作熟练地爬过来,重新抱住霍桑脖子:“叔叔,菜总要刷牙。”
之前菜头也不是没有单独和别人待过,但因为爸爸基本上都在身边,所以小崽子多数时候都表现得很克制、很懂事,看起来极度老实。
但现在,霍桑莫名有一种错觉。
怎么感觉时元不在,这小崽子就像换了个人。
他认命地把菜头抱起来,往卫生间走。
小崽子整个人软得像没长骨头,脸埋在他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