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里,头发睡得乱蓬蓬的,霍桑顺手替他理了一下,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直到他把牙刷挤好牙膏递过去。
菜头抬起头,一脸严肃地拒绝:“不了叔叔,菜总自己刷。”
霍桑一愣。
时元在纸条里特地嘱咐了,菜头不太会刷牙,需要大人帮忙。
敢情以前都是装的吧!?
菜头刷牙的动作干脆利落,霍桑看着这一整套连招下来,开始怀疑人生。
霍桑:“以前经常自己刷?”
菜头:“没有呀,看爸爸刷几次就学会了,很简单的。”
霍桑:……
不愧是时元养出来的。某种意义上,这父子俩确实很像,带着一种天然的、无师自通的聪明,所以在别的地方显得有点笨笨的!
霍桑:“既然会刷,怎么还让爸爸帮你?”
菜头拿起儿童小毛巾,慢吞吞擦干净嘴角,闻言抬起头,用一种“这么简单的道理还用我教你吗”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菜头:“因为爸爸喜欢呀。”
霍桑微微一怔。
菜头继续解释:“爸爸觉得自己照顾宝宝很厉害,如果什么都不用爸爸做,爸爸会失落的。”
霍桑立马收回刚才对菜头的评价,显然这小崽子是个白切黑,也不知是随了谁,可能是他妈吧。
他不得不承认,菜头这一招特别有用。
时元吃软不吃硬,最喜欢撒娇粘人的宝宝。
那大宝宝撒娇呢?是不是也可以?
霍桑按耐住心神,接下来半天,他开始认真执行育儿计划。
殊不知这将是他噩梦的开始。
时元留下的育儿指南上说,宝宝很省心,让霍桑放心带。
霍桑信了他的邪。
菜头分明就是个伪装成灵珠的魔丸。
早上吃饭的时候,他的魔丸成分就已初见端倪。
侍者将早餐端上桌,菜头看了一眼,没动餐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