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闭一睁,忍忍也就过去了!
然而医生突然停下来,抬头问他:“有陪同就诊的家属吗?”
时元摇摇头:“就我一个人,怎么了医生?”
医生神情颇为体贴,看起来十分为他着想:“得找个人把你摁住,我怕你痛到跳脚。”
倒也不必如此善解人意。
时元还没来得及被痛哭,先快被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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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紧张,”医生大概是看出他神色不对,语气软了软,“我叫个手轻点的护士过来。”
“不用麻烦了。”
霍桑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我是他朋友。”
他走进来,第一眼落在时元那触目惊心的左手手背上,像是被人攥住心脏猛地拧了一把,密密麻麻地疼。
才一会儿不见,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还好他跟了过来,一想到如果自己不在,时元要在这偌大的城市里一个人吃苦,霍桑胸口就沉甸甸地压着什么,喘不太过气。
时元听见那道声音,整个人激灵了一下。
霍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来不及了,先装为敬!
他迅速把眼泪一收,挺直腰背,云淡风轻道:“直接清创吧医生,小痛而已,不值一提。”
霍桑听在耳中,只觉得心口又是一阵钝痛。
是啊,剖腹生产是何等级别的痛,眼前这点痛,不过是时元曾经承受过的百分之一。对他来说确实算不得什么。
只是时元越是说不痛,越让他的心变得好痛。
“好的。”医生应声,把生理盐水直接往时元手背上倒下去。
钻心的疼痛瞬间从手背蔓延开来,沿着手臂往上窜,直冲脑顶,先是一麻,再是一阵难以言说的酸热。
痛痛痛!痛死他了!
时元偏过头,把脸埋进自己肩窝,牙关死死咬住肩头,憋着一声不敢出。
想哭的心已经飞奔到了天边,但一想到霍桑就在旁边,时元只能强迫自己重新抬起头,假装若无其事:“还行吧,也不是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