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痛得要死了好吗!
霍桑站在一旁,看着时元倔强绷直的背脊,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手足无措。
医生清创之后还要处理水疱,换无菌敷料,全程专业细致,时元撑着一口气,根本不需要人摁住,也没给他留下任何可以插手的余地。
他停了一停,走过去,用手臂揽住时元的脑袋,让他靠在自己腰侧。
时元:“……”
呜呜干嘛啊这是,都气不起来了。
医生处理好伤口,叮嘱了每日换药和防感染的注意事项,随后让时元留院观察一天,没有异常再出院。
霍桑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动用财力给时元升级了豪华病房,给假装淡定实则已然崩溃的时元忙上忙下,检查房间、购置各种吃穿用品,把一切布置得妥妥帖帖。
就住一天,至于这样吗……
时元撅了撅嘴,趁霍桑出门置办东西的工夫,立刻背过身,悄悄开始哭。
憋了大半天了,这会儿终于能痛痛快快地哭出来。
好丢人啊。
本来打算偷偷丢人的,结果臭师兄跟幽灵一样,走到哪儿都能遇上。
时元越哭越伤心,越哭越觉委屈,又怕霍桑随时推门进来,只好哭一截、停一截,侧耳听听外面的动静,确认没人,再接着哭下一截。
……想哭一场都得抓紧,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
好命苦。
霍桑就是时元哭新的一截时回来的。
时元慌忙用袖口胡乱抹了把脸,背对着门,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你回来了。”
但哭肿的眼皮遮不住,哑哑的哭腔藏不住,连肩膀还没平稳下来的起伏,都在悄悄告诉霍桑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
霍桑站在他身后,想抬手,又有点不敢碰他,犹豫了半天,最后只问:“怎么受的伤?”
这臭不要脸的终于不敢再造次了。
“不小心被咖啡烫的。”时元瓮声瓮气地回复。
霍桑顿了顿,终究没忍住:“那你刚才……”
是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