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宝贝儿。”时元哼了一声, 气鼓鼓地盘腿重新坐下来。
沉默了片刻, 他忽然狐疑地侧目看向霍桑:“等等, 你先回答我,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霍桑摸了摸口袋里被他叠起来的亲子鉴定报告:“……”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他也很意外呢。
霍桑在脑子里组织语言, 正想着该怎么用一种不会吓到时元的方式切入这个话题。
时元已经先开口了,用一种已经把他看透的表情道:“我知道了, 你一直在跟踪我,是不是?”
霍桑否认:“没有一直。”
他半路才碰见的。
时元当即炸毛:“那你就是承认你在跟踪我了!”
太可气了。
都怪路嘉豪,如果没有他,自己就不会烫伤,更不会被霍桑撞见这么丢人的一面。
对了,说起路嘉豪……
“我有件事想——”霍桑开了口。
“你先别说话!”时元恶狠狠打断他,“把我电脑拿来!”
电脑在时元的包里。霍桑不知道他打算干什么,但这会儿他什么都由着时元,时元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毫不犹豫去摘。
时元接过电脑,头也不抬地吩咐:“从现在开始,我要工作,你不要打扰我。”
不要打扰?什么程度的事才算不打扰?优先级是什么?
霍桑重新开始评估,现在是否是向时元摊牌菜头身世的合适时机。
时元单手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眼神凶狠:“我要干死同事。”
子午量化那个量化数据风险模型,路嘉豪大半年没做出来,但让他来,只需一周时间,必能搞定。
搞不定他就让菜头当场和霍桑认亲!
堪称史上最吓人的毒誓了。
霍桑斟酌着开口:“做这个模型,对你就这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