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元很认真地点头:“相当重要。做成了,会影响我一生。”
霍桑:“要是做不成呢?”
他想宽慰时元,其实做不成也不至于改变什么。
时元抬眸看他,一脸意味深长:“做不成,会改变你我两个人的一生。”
让菜头认霍桑亲爹,这对他和霍桑来说,怎么不算一个天翻地覆的人生转折呢。
霍桑没料到小小一个模型,在时元眼里竟如此举足轻重。
如果他现在就向时元摊牌的话,会不会影响时元的工作状态?
“对了师兄,你刚刚想说什么?”时元忽然抬头问。
霍桑顿了顿:“菜头……”
时元大手一挥:“哦那不要紧,这几天菜头全权交给你带,怎么带都行,我没意见。”
霍桑这才回过味来,终于明白时元对他们卡文迪许一家向来宽容信任、随手就把菜头交给他们的缘故,因为这就是他们卡文迪许家的种!
藏得真深。
以至于时元在他们面前压根没演过。
“没什么事你就下去吧。”时元伸手把霍桑往外一推,抱着电脑背过身猛干。
天塌下来也得等他先把路嘉豪干死再说。
霍桑见时元心意如此坚决,暂时打消了现在摊牌的念头。
两年半都等过来了,再多等一周,算得了什么。
第二天,医生检查过烫伤处,确认没有大碍,时元出院。
菜头听说爸爸受了伤,一早就跟着霍桑来医院接人。
他一头扑进时元怀里,仰起小脸神情严肃:“爸爸,你让宝宝担心了,必须接受惩罚。”
从小,他就被爸爸和爷爷教导:做了危险的事,让爸爸和爷爷操心,就要受到小小的惩罚。
比如从压岁钱里拿出一点,给爸爸和爷爷买礼物。
时元也是没想到这小崽子这么喜欢给他送回旋镖,只好配合地问:“那你想要什么礼物?”
菜头扭头一指街边的中国奶茶店:“爸爸,宝宝想喝奶茶。”
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