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实就是馋那一口奶茶吧。
他揉着眉心道:“不是跟你说了,奶茶跟你平时喝的奶一样,喝家里的就够了。”
菜头一本正经地摇摇头:“不对爸爸。宝宝那天喝的不是奶茶,是你喂的奶。”
菜头已经仔细琢磨过了,他喝的就是奶的味道,但爸爸手里那杯明明是果茶。
时元汗颜。
这崽子开始变得难骗了。
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牵住菜头,妥协说:“好吧,爸爸给你买。”
伦敦已有好几家国内出海的连锁奶茶店,但人不少,要排队。
时元把包和换药的东西交给霍桑让他放回车上,自己带着菜头守在队伍里。他拿出手机翻出菜单,低头问菜头:“宝宝想喝什么。”
菜头顺着单子从头看到尾,眼睛亮晶晶的:“爸爸,我每一杯都想喝。”
天越来越热,队伍排在露天里,连一块遮阴的地方都没有。时元晒得面颊发烫,鼻尖沁出薄薄一层汗,下意识用手背蹭了蹭,侧身替菜头挡开最毒的那片阳光。
他盯着菜单上那些冒着冷气的冰饮图片,喉咙发干,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爸爸也想。”
怎么办,每一杯都好想选,完全不忍心拒绝。
菜头劝他:“对自己好点吧爸爸。”
时元脑子一热,咬咬牙:“行,那就都买。”
喝不完就让霍桑解决。
菜头:“太好了爸爸!”
时元终于切入正题:“让爸爸算算一共多少钱。”
他去看价格,每杯五到九英镑不等,换算下来,最便宜的一杯也要将近五十块人民币。
父子俩安静地对视了几秒钟。
菜头倒抽一口气:“好贵哦,爸爸。”
时元与他商量:“爸爸觉得买那么多也喝不完,要不我们只买三杯。”
菜头点头,一脸赞同:“宝宝也是这么想的,爸爸。”
时元松了一口气。
好险,差点冲动了。
幸亏钱包出手相救,替他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