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带院,主楼是个小二层,外围砖面很新,房间不少,但生意清凉。
只不过,众人还离挺远就听到嘈杂一片,院里羊叫混杂着女人的呼嚎。
萧大夫过院绕羊圈,直奔声音源头,推开后院木屋的门,直奔床边去。
呼嚎声源自床上的妇人,她被绑了手脚,正难以自控地抽搐,双眼上翻,嘴边全是污物。
“莫慌!”萧大夫摸出银针,几针下去……
妇人抽搐渐缓。
“怎么又这样了?”萧大夫长出一口气,见妇人情况稳定,边给她解绳子,边问姑娘。
“我也不知道,刚才还好好……”姑娘话未说完,妇人突然又不对了。她双目暴睁,弹起来扑向萧大夫,拔出头上骨簪,胡乱刺下去。
萧大夫翻巴掌掸开簪子,推住妇人肩膀,二人重心不稳一起跌倒。
姑娘见状也惊了,要去拉妇人,可武疯子向来不好惹,全不认人,先一脚将姑娘蹬个跟头,又见大夫手臂续在嘴边,张口就咬——
萧大夫长声惨嚎,手臂顿时鲜血淋漓。
这还没完。
妇人偏头猛扯,扯下萧大夫手臂上一块肉。她咧了咧嘴,竟似在笑,血水合着口水自嘴角往下淌,再一仰脖,连血带肉吞下去,恶鬼一样。
而她还不满足,抬手掐住萧大夫,要咬他脖子。
第12章 疯妇
安煦揉身上前,手腕一翻,不知从哪捻出三根金针,刺入妇人几处穴位。
妇人猛一震,双眼上翻,看是要失去意识,可偏像提线木偶,还剩一根线拽着。
姜亦尘趁其动作停顿,把她从萧大夫身上拽起来;萧大夫腾出手,摸成药给她灌下去。
药水下肚,妇人开始呜咽,用听不清的话叫嚷几句,片刻又开始唱歌:“一片脸,两只眼,三叠人皮缝成茧。你藏好了吗,你藏好了吗?四五六七数不清,飞入人海化成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