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摸出副乌黑的手套戴上。
姜亦尘:……我没吓傻。
他哭笑不得,上前与安煦合力把冯鸢从王庄桥身上扯下来。
“呼——”
冯鸢蓦然回身,反手挥剪刀,刀尖破风,直划安煦颈嗓。
无奈她功夫不行,安煦轻巧偏头便让开刀锋,顺势擒她手腕一扭,剪刀打着旋子飞出去,最后直愣愣戳在石板缝隙里,立正罚站。
安监正一不做二不休,几针扎在冯鸢穴位上,扎麻了她身子,拿出药水,就往她裸露的伤口上浇。
冯鸢直打激灵,厉声喝问:“你做什么!”
安煦不理她,从针囊里捻出如蜂尾钩的银针,纫上桑皮线,极快地将她伤口缝合起来。
他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自创口一端进针,斜穿到另一端,再打斜反穿回来,最后拉紧打结。寸余长的伤口他缝了七八针,“针脚”排布均匀至极,两股线交叉成“八”字,任凭冯鸢怎么鼓秋扭曲,伤口都没再撕裂。
待他剪断桑皮线时,破口已不怎么出血了。
安煦缓舒气息:“恭喜,你没有漏血之症。”他手上依旧不停,用药粉在冯鸢伤口表层铺开,看看自己的衣裳太脏,转身向姜亦尘张手。
姜亦尘挑眉撇嘴,翻开中衣袍角割下长条,递过去。
他二人默契十足,冯鸢则一直在哭,起初默声流泪,后来抽抽噎噎要上不来气。
安煦看得皱眉,这实在将他衬得像个欺辱良家妇人的流氓。
他轻叹一声,耐着性子道:“我是为了医你才看到你肩头,危机时刻医者不男不女,再不济你拿我当个女的,非礼勿视在人命面前得让道。”
万没想到,冯鸢更委屈了,泪水、血水和了满脸:“你!你多此一举……分明是庄桥救了我,你玷污了我要证明的……你还不如杀了我……!”
……简直要入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