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辛舒扬几人买完药都没走,而是随意找了个地方打坐。
段惟知道当局势发展到一定的程度,药摊会成为毒瘤。
一些人改变不了环境,就会想解决源头。
但他们应该会在没人的时候动手,否则其他想买丹药的小队可能会阻止。
之前那支小队大概就是见辛舒扬他们在附近打坐,觉得短时间走不了,便决定先离开一阵。左侧那支队伍或许也是同样的理由,选择了原地观望。
他接待完最后一位客人,对傅星宇道:“Plan B。”
傅星宇点头。
外面的人察觉药摊没客人了,全看了过去。
连续数天的混战,蠢蠢欲动想砸摊的可不止这一两支小队。
这三个小子也是心里有数,不然不会布阵。
可大会未对灵石设限,就是因为这东西布阵不好用。一个炼气用灵石布的阵,哪扛得住筑基?
有人道:“他说的什么?我没听清。”
旁边的人不用问便知那个“他”是段惟,回道:“扑什么必吧,许是家乡话。”
其余人点头,暗道完全听不懂,还很难念。
朗旭听过课,感觉腔调像那些符号,怀疑是暗号。
这念头刚起,傅星宇便走到一旁的蒲团,开始盘腿打坐。
这些天傅星宇时不时也会如此,但朗旭猜测这次怕是会不一样。
他转向段惟,见对方到了辛舒扬的面前。
辛舒扬一行人并未入定太深,听到动静都睁开了眼。
段惟笑着问:“留着不走,是有话想说?”
辛舒扬咳了声,闲话家常:“有些累,歇会儿,我看你们生意挺好的。”
段惟道:“嗯。”
辛舒扬道:“那傅哥定然炼了不少丹,怕是很累了。”
钱河几人道:“是啊。”
辛舒扬道:“你俩陪着他不能去别处,也怪无趣的,不如提前出去玩。”
钱河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