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也不是。”

叶洽沉默了一分钟后，还是用个婉转的借口拒绝了夏至的求欢。几天后，他才知道叶洽那天接了个新客人，有重度痔疮，一脱裤子就看见菊花上几坨小息肉拱卫着一朵大息肉，跟天女散花似的。

听完叶洽的理由后，夏至一脸便秘表情：“你不是要挑客人的？”

“长得很帅，年轻有钱，从外表上看绝对的高富帅。”叶洽的神色倒是很淡然，也许是见太多早已见怪不怪，“再说痔疮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谁知道脱了裤子这个鬼样。”

“那你后来怎么办的？”

“骂了他一顿，把他送医院做手术去了。”

夏至脸上的神情更艰难了：“这也行？”

“他是重度痛苦上瘾者，做这个手术正合他胃口。”叶洽悠悠地道，“以前他是不敢去，这次被我逼去了，也算是求仁得仁吧，顺便我也可以什么事都不做就赚服务费啊。”

“……”

狗屁的求仁得仁，这种好工作我怎么没有？！

夏至有那么一瞬间动摇了“努力工作就有钱赚”的信念。

这次事件后，夏至脑子里就冒出一种想法：是不是对叶洽来说，和性有关的事都是“工作”，所以才不愿意和他上床？他还仔细问过，叶洽不感兴趣是不感兴趣，但是只限于不会主动去做，以前的男友如果有需求他也不介意满足对方——话是这么说，但他有所怀疑也是难免的。

“你帮我做？”夏至确认了一遍，“和我上床？”

叶洽一挑眉毛：“怎么？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夏至嘀咕了一句，突然问，“你最近没什么要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