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噢,又吐了出来。
叶洽一边刻一边时不时含几口,还在顶部舔了几下,似乎是在试验“口感”,就这么刻刻口口,口口刻刻。叶洽忙了两小时,夏至就站在客厅桌边看了两小时,手里的咖啡都冷成渣了,他连姿势都没有换一下。
我操,你想舔来舔我的啊!
当然,夏至只敢在心里想想而已,由此也引发了他的另一个灵感:撸不行的话,用工具试试呢?想到这,他不由自主地把眼神斜到叶洽身上,放着这么个“工具大师”不用简直是暴殄天物,人没空,借个工具总行吧?!
当夏至把这个想法兴冲冲地说出来后,叶洽的眼神里满是嫌弃:“你就这么饥渴吗?”
夏至的脸由红转青,又由青转黑,揪着叶洽的领口怒道:“一个三十岁,生活平稳身体健康无不良嗜好性向不‘正常’的男人,四十七天只撸了五次,这样还叫饥渴?!啊?”
也许是他的表情太过狰狞,叶洽难得地服软了:“我错了,我借你。”
这就是下班回家后,夏至瞪着桌上东西发愣的原因。
那是个假屌,漆的清漆,非常熟悉的形状,夏至还见过这玩意儿在叶洽嘴里进进出出。现在这东西被竖着放在桌上,以一种优雅的曲度立在灯光下,周身泛着细腻的光华,底部扎着一个领结,一封信倚在上面,信封上面是手写字体。
夏至没见过叶洽的字体,也不能判断是不是叶洽写的,只不过,这个场景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求婚或者结婚纪念日,正中间的也应该是个蛋糕才对。
一个假屌……不管怎样,先拆信看看吧。
夏至带着三分猥琐七分兴奋打开了信封,里面的信很简短,字体却相当漂亮,苍劲有力,即使他这外行也觉得相当赏心悦目。不过,信的内容就不那么“赏心悦目”了。
「刻坏了,送你吧。」
“……”
夏至很想掀桌子,忍了又忍后砸了个凳子,砸完了拿过那玩意儿左看右看,比画了下——操,这玩意儿和他的三根手指并起来一样粗!
我是黑洞菊吗?虽然和不少人上过床,但也是在普通范围内好吧?!这么粗的只有GV里才会用吧?怎么可能会有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