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气得不行,尝试把这玩意儿折断,没成功,扔也舍不得,还要当作证据和叶洽算账呢。用也用不了,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无论放哪都格外碍眼,一晚上,他就拿着这玩意儿在屋里转悠,心里别提多硌硬了。
今天叶洽不回来,夏至洗完澡一出来就看见那东西立在卧室的床头柜上。他坐上床,盯着那东西几秒,鬼使神差地又拿了过来,盯着扎上领结的“香蕉”,眼里逐渐充满了失落。
叶洽到底是怎么想的?干吗送这个给我?
夏至脑中不自觉浮现出叶洽刻这东西的场面,全过程他都在旁观,亲眼看着这东西是怎么从一根木头变成这么个活灵活现的玩意儿,亲眼看着这东西是怎么被叶洽含在嘴里的……等下,含嘴里?
他犹豫了一会儿,伸出舌头轻轻舔了口顶端,立刻像中弹般僵住了。
这玩意儿是甜的!
他又仔细看了看,连任何一个浅痕都不放过,没错啊,就是那天叶洽刻的,又捏了捏,确实是木的,但是凑近了闻闻却没有油漆味。他又舔了一口,在嘴里咂巴了几下:嗯,芒果味,好像还有点茶香,挺不错的……
盯着这玩意儿看了会儿,夏至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东西不会是用来吃的吧?
他心虚地左右看了看,反正家里也没人,拉上窗帘,像做贼般双手握着根部,用力咬着顶端一拉——没吃出什么来,牙倒是疼得要死!
他倒在床上,捂着嘴打了几个滚,痛得眼泪直流。凄惨地爬起来后,他愕然发现那玩意儿变成两部分了:假屌和打着领结的一个圆环。已经完全是一头雾水的他拿过那个圆环看了看,苦苦参悟了五分钟后,他把那圆环慢慢移到胯部,和自己的小兄弟比画了下。
咦,正好唉……
夏至的脸色变幻了许久,整理了下叶洽至今为止做的事,虽然看起来吓人但最后结果总是好的,也许这次是某种暗示呢?左想右想,他做出了决定,以一种英勇就义的气势把圆环往小兄弟上一套——完美得严丝合缝!
夏至欣喜地把玩了一番,虽说感觉并不是太好,那玩意儿太硬了,不管如何也给平淡的撸啊撸带来了一丝乐趣。当他心满意足地入睡时基本上原谅叶洽了,不管送这东西的动机如何,至少他获得了快乐。
做人呢,最主要就是开心。